外祖母怎么样?”
陆朝辞收回手,抬眸看他:“外祖母是风寒入体,连日劳累受冻,身子亏虚,刚才又受了惊吓,才发起了高热。我方才看了,咱们带的药材里有对症的,我先用金针给她退热,再让人去煎药。”
说完她走到一旁,拿起明微递来的纸张,写好所需药材,递给明微。
明微不需吩咐,利落转身离开。
陆朝辞又回到床边,从袖中取出金针,指尖捻着金针,稳稳地扎入镇国王妃手背的穴位。她手法娴熟,落针极快,不过片刻,金针便已各归其位。
不多时,镇国王妃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,原本潮红的面色也渐渐淡了几分。陆朝辞伸手探了探她的额头,轻声道:“烧在退了。等药熬好,再服上一剂,就无大碍了。”
说着她快速取下金针,收好。
没多久,镇国王妃忽然动了动嘴唇,发出含糊不清的声音。
“时安……阿弗……”她的手在空中胡乱抓着,一把抓到萧衡宴的手,便紧紧攥住,不肯松开。
睁开眼,正好看见弯下腰的萧衡宴,顿时浑浊的眼中发出亮光来:“时安,你回来了……好孩子你终于回来了……”她的声音沙哑,紧紧抓着萧衡宴的手不放。
萧衡宴僵在原地,抬眼往顾家人身上看去。
顾长空在一旁张了张嘴,无声地比了个口型,萧衡宴会意低下头。
他轻声说:“嗯,师母,我回来了。”
镇国王妃闻言,看着他,眼中含泪,攥着他的手仍不肯放开。
“好孩子,你终于回来了。”她伸手拂去他肩头的雪花,“下雪了,怎么还往外跑?是不是阿弗那丫头又拉着你出去疯玩了?你也不要太惯着她……”
萧衡宴不知道王妃口中的“阿弗”是谁,但他依旧跟着点头。
镇国王妃弯了弯唇角,又道:“那丫头我们管不住她了。你啊,赶紧把她娶回去,以后你管去。反正啊,她的无法无天都是你惯出来的。”
听到她的话,镇国王低着头,肩膀微微颤抖。顾长风三兄弟更是眼眶通红,死死咬着牙。
陆朝辞看着镇国王一家的样子,她突然想起,再宫中时,曾经听母后叫过皇贵妃阿弗。她眼中闪过一丝惊讶。
萧衡宴没有多说什么,温声道:“好,都听您的。”
镇国王妃嘴里还在喃喃着什么,声音却越来越低。
不多时,明微端着煎好的药进来。萧衡宴接过药碗,试了试温度,小心翼翼地喂到镇国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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