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说罢,他抬手摸了摸怀中的锦盒,神色隐晦。这是出发前,主子亲手交给他的,专门为荣王准备的。
侯老大再次看了一眼远方的车队,不再迟疑,转身隐入漆黑的林间,沉声道:“走,先回去蛰伏,等太子的后手出动,咱们再坐收渔翁之利。”
几道黑影无声无息地消失在密林深处。
一夜过去,风雪停歇。
晨曦的微光穿透厚重的车板缝隙,在马车内投下丝丝细碎金光。
萧衡宴早已醒了。他并未起身,而是侧身支着头,目光落在身侧的人身上。此刻他眼底是自己都不知晓的温柔。
陆朝辞还在熟睡,眉眼舒展,没了白日里运筹帷幄的冷静,多了些许柔软。
一夜过去,马车内的暖炉火势渐弱。她无意识地轻哼一声,身子本能地往温热的被褥深处钻去,整个人蜷缩成一团,像一只温顺熟睡的猫儿。
只露出一半莹白如玉的侧脸,肌肤上还透着浅浅的红晕,衬得眉眼愈发清丽。
晨光恰好落在她纤长的睫毛上,镀上了一层浅浅的金边,随着她细微的呼吸,轻轻颤动着。
萧衡宴的心,瞬间软成了一片,周身的气息,变得愈发柔和。
这几日虽一直在赶路,但他时刻盯着陆朝辞的状态。逼着她按时休息,又让人准备温补的食材给她调理。如今看来,成效斐然。一向苍白的脸上,终于有了些许气血。
萧衡宴鬼使神差地伸出手,修长的手指悬在她脸颊上方。指尖下的温热气息扑面而来,带着她独有的馨香。
就在即将触碰到她温润肌肤的瞬间,萧衡宴猛地缩回了手,像是被烫到了一般。深吸一口气,迅速侧过身去,强迫自己不再看陆朝辞的脸,闭着眼,努力平复着心底翻涌的悸动。
待心跳恢复正常,他才轻手轻脚地起身,动作轻柔没发出半点声响。
他扯过自己手边的褥子,小心翼翼地盖在陆朝辞身上,将她裹得严严实实。脚下又微微用力,只见他躺过的木板缓缓下沉复原,变回了马车中平整的过道。
做完这些,他一扫马车内,走到角落蹲下身,熟练地拨弄着暖炉,添上银丝炭。车厢内渐渐复暖,萧衡宴这才小心翼翼地推开马车门,轻手轻脚地闪身下了车。
车外寒气逼人,刺骨的冷风扑面而来,萧衡宴眼中的温柔瞬间敛去。他先是招来明亮,安顿了今日的行程事务,随后看镇国王也起身出了马车,便连忙快步走了过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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