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多修仙世家,亦或是宗门,为了防止功法外泄,都会用特殊的灵力附着在字迹之上。
凡人不可见,非其弟子不可见。
作为一个曾经的卷王。
能凭着自己恶毒女配的身份和主角团打一个五五开,桑杳对各个宗门的功法心法都有些涉猎。
主要方式是——
和那些宗门的弟子干架。
打一架基本也就了解个大概了。
要是不行,那就再打一架。
平时笑笑也就算了,现实里谁不想捋起袖子急头白脸地打个半死然后疼得嗷嗷直叫呢?
她记性好,即使重生之后心智也随着身体变小,但是部分适合她的功法都已经被刻在她骨子里了。
不用如何回忆,全是下意识的肢体记忆。
总归是不缺功法和心法的。
而修真界之所以要拜师,要入大宗门,除却为了人脉关系外,就是为了这些传承下来的功法。
故而重生之后,天绝宗对她来说就没了价值,离开便离开了。
一开始,桑杳还算从容。
天绝宗就算是神人再多,天下第一宗的底蕴也摆在那,一般的功法不至于让她失态。
但是在爹爹把几张发皱的纸递给她的时候。
桑杳的表情管理还是失控了。
第一印象是丑。
字丑图更丑,几个火柴人歪歪扭扭地摆着不细看完全不知道是什么的动作。
有一张图大抵画的是打坐。
桑杳第一眼看过去,险些以为是五马分尸。
人体如奶油般化开。
字更是初具人形,和她用左手写的都差不多了。
桑瑰品着她的表情,直接捅破了那层窗户纸:“这应当是修真界的功法吧,你有灵根,试试能不能用上。”
此话一出,桑杳惊讶地看着她。
“......阿娘?”
她是怎么知道自己有灵根的?
“昨夜有天绝宗的人来村里寻人,说是有他们从凡间选拔的有灵根的孩子偷跑了。”
她的尾调带着些哑,黝黑的眼睛隐在阴影处,红唇微微勾起:“那个孩子......”
“是你吧。”
四目相对。
桑杳的心脏怦怦直跳,带着些许的后怕。
失策了。
她确实没有想到天绝宗会为了一个还未入门的无名小卒大动干戈。
甚至算得上是有史以来的头一遭,怎么会呢......?
“是我。”女孩的手无意识地搓了搓袖角,杏眼中带着仿徨,嘴抿得死死的,“你们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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