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,以成年人的助跑速度冲刺跳跃,完全可以跨过去。
只要他今天躲过了这群警察,那么不只是那个姓妃的律师,还有这些抓他的警察,还有他们的家人,还有所有破坏他计划的人,一个都跑不掉。
中年眼镜男的脸上浮现出一种近乎癫狂的笑意,在目暮警官追上天台的刹那,他跳跃而出。
风从耳边呼啸而过。
就在他双脚离地的刹那,右膝的关节处忽然一软。
他甚至没感觉到多大疼痛,可就是这连淤青都不会出现的疼痛在此时却成了他最大的绝望。
中年眼镜男眼睁睁地看着对岸的天台边缘从自己指尖前方滑过,明明只有半步的距离,可就如天堑一样无法跨越。
在他绝望的眼神里,他看到对面天台有人拉门离去,他甚至连背影都没看见,只瞥见一角黑色的衣摆消失在门缝里。
随后,他便从二十多层的烂尾楼天台,直直坠落,摔得血肉模糊,没有一丝生还的可能。
“你刚才去哪了?”
“去吹了会风。”
妃英理白了眼神宫云,随后她便看到目暮警官带着一群警员从烂尾楼冲了下来,然后径直跑到了另一侧的拐角,警戒线都拉了起来。
越水七槻从楼梯间里走出来,她刚才也偷偷跟了上去,她走到两人面前,双手撑着膝盖喘了两口气:“好像是绑匪意外失足坠楼了。”
“失足坠楼?”妃英理眼神古怪,不过也没多说,闭口不提神宫云刚才没和她在一起的事。
越水七槻可是侦探,保不准就会怀疑点什么。
等下,她可是律师,怎么现在像是罪犯的保护伞一样!
越水七槻没多想,那个绑架犯可没在她的同情名单里,简直是死有余辜。
“对了,侦探事务所开业那天,我想请妃律师和神宫先生一起吃个饭,到时候真纯她们也会来,不知两位有时间吗?”
越水七槻忽然转过身来,背着双手,清丽的面容上浮起一层不太明显的期待,她有些不敢看神宫云,深怕被他看出自己的小心思。
神宫云问:“还有几天?”
妃英理也跟着道:“开业是几号?我看看能不能把委托往后推一推。”
“应该是8月18号,也没几天了。”
神宫云脸色一沉,他最讨厌别人说日期了!
————
夜再深一些的时候,在警局录完口供的妃英理开着她那辆蓝白色mini,慢悠悠地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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