间去做那些,就没打算说出来。
程沐阳还想跟姐姐再聊会天,又提起另一件事,“姐,大伯家最近又开始不太平了。”
“他们又怎么了?”程竞星对大伯一家没有任何好感。
“我听爸妈说,大伯和大伯母想让堂姐嫁人,换取高额彩礼,据说已经在给堂姐相看人家。”
程竞星皱眉:“他们疯了吗,堂姐今年才刚成年!”
她和堂姐程秀清同年出生,但堂姐比她早了六个月,年初已经成年了。
在极度重男轻女的大伯和大伯母眼里,堂姐就是个赔钱货,从小到大对她非打即骂,家里有什么脏活累活都交给她,小学的时候,她瘦弱的肩膀和双手就不得不扛起家里所有家务活。
夏天的时候还好,顶多天气热了点。
可一到冬天就不行了,天气太冷,他们村子里那条河,表面会结上一层薄冰,冰冷刺骨。
大伯和大伯母经常逼迫她去河边洗东西,常常冻得手脚生疮。
养父母有时候看不下去,帮着说了两句,就会被他们疯狂辱骂。
尤其是大伯母,经常会跑到别人家门前,站在那里骂街,是老溪村出了名的泼妇。
以前程竞星还没被李家找回去时,大伯母就盯上她。
因为她长得漂亮,学习又好,就算娘家开出高价彩礼,也会有有钱的人家愿意买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