？”
可背着怀中人的那双眼睛里，却藏着漆黑的眷恋和某种更晦涩幽暗的东西。
听到无邪暗戳戳的指控，沈静宜不免有片刻心虚，她不动声色咽咽口水，
“当然不会当作什么都没发生啊，你在胡思乱想什么呢？”
“会对你负责的，放心吧。”
她保证似的拍拍无邪后背。
无邪幽幽一叹，“那我是什么身份呢，小静？”
这个问题很犀利，沈静宜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。
不是不要他那种不知道怎么回答，而是这个身份吧……没有确切的词啊……
带着心头忽起的坏心思，她趴在无邪肩头，心虚地抱紧他，小小声用气音回答，“小狗。”
无邪动动交握的那只手的手指，扣住她手背，语气幽幽，“什么？”
沈静宜笑起来，“我随便说的啦，总之没有什么身份不身份的，是什么都无所谓，反正你是我的。”
他，张起灵，黑瞎子，解雨臣，都是她的。
无邪也笑了，“嗯。”
她说他是他的，这就够了。
“我是你的。”
他肯定地说。
就算是小狗也是沈静宜的狗。
…
费洛蒙作为一种从特殊毒蛇身上提取的物质，不满足条件的人根本无法从中获得任何信息，甚至可能直接被弄死。
所以用这东西传递消息天然就多了层保密效果，哪怕物质被抢了也不会泄漏消息。
无邪也因此不需要找多么隐蔽的地方，无山居后院成为了他三天两头受苦的地方。
他从不记录费洛蒙里获得的消息，也不把那些资料整理出来。
他的大脑就是最精密最保险的文件夹，绝大多数信息和计划都被存放在脑子里。
无三省留下的那条蛇里有不少东西，其中还有他留给无邪的话，但是读取费洛蒙并不能确保顺序和读取的内容，为了把那些东西从头到尾理顺，无邪把自己关起来，几乎拿命去换消息。
他不让沈静宜靠近，因为读取完费洛蒙的状态太难看了。
只是眩晕和认知混乱也就算了，费洛蒙还会破坏鼻腔黏膜，他最近每次读取都会鼻血直流，生理性的眼泪也流个不停，太狼狈，他不想让沈静宜看到。
可是每次稍微恢复神智，他都会飞速擦干净脸，迫不及待地寻找她的身影，像溺水的人拼死抓紧救命稻草一样抱住她，浑身颤抖，喘息粗重，直至慢慢平息。
每当此时，沈静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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