样,那时是无邪借着解雨臣无二白等人的势力才压下那些人拿到话语权,而解家更糟糕,因为解家除了解雨臣外没有这样一个拥有名正言顺身份的人,也没人有这样的能力,很容易就闹得四分五裂。
最后商量下来的去压场子的人,是沈静宜。
她在北京多年,解家上下都把她当作夫人尊敬,她能直接接手解雨臣的亲信,解雨臣的亲信愿意为她驱使,只要稳住核心圈子,其他不足为虑,至于压不压得住——沈静宜在北京也不是孤立无援,她背后也站着不止一方势力。
…
解家家主身亡,解家自然要大办一场葬礼。
这场葬礼不仅是为了解雨臣的死后尊荣,也是为了解家的颜面,无论如何都要办得风风光光的,不能让外人看了笑话。
至于台面下的博弈,则隐藏在更为体面无声的遮羞布之下。
今天的天气不算晴朗,云层掩着阳光,将所有或真或假的哀容都覆上一层暗影。
参加葬礼的人从踏进解宅的大门开始就绷起了脸色,各怀心思却风度翩翩地由解家的人引着往灵堂走,然后和站在灵堂外穿着黑色素雅长裙的沈静宜见面。
明里暗里的目光落在她身上,沈静宜恍若未觉,一张素白的小脸不施粉黛,深邃的眉眼下带着几分睡眠不足的憔悴与忧伤,却丝毫不减其风华。
她礼貌地和来来往往的人们握手或点头致意,她认识的人不多,认识她的人也不多,但来客只要见到她站的位置,见到她的面容就自然知道了她是谁。
传说中解家家主身边的人,圈内身份最神秘的女人。
她出现在这里,释放出了一份特别的信号,许多准备趁着解家乱象分一杯羹的人都按捺下去,决定再观察观察。
于是那些打量的蠢蠢欲动想要探底的目光更加如影随形。
沈静宜扫一眼黑压压的人群,不动声色地敛了敛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