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不能让她做出对着掌心轻呼的举动,只能恨恨的瞪着奥西里斯,将痛意化为怒火。
面对那双滚出泪花的眼睛,奥西里斯心中的愤怒顷刻间熄灭,化作了无声的叹息。
他走到白露身边,执起她的手,低头看着泛红的掌心,轻声道:“您就是想送我上军事法庭,也没有必要伤害自己。”
奥西里斯的目光落在缠绕在白露手腕的马箠上,用一种玩笑口吻说道:“您的马箠可不是摆设。”
白露不悦的抽回自己的手,慢条斯理的解开缠绕在腕上的马箠,冷声道:“如你所愿。”
哨兵体质强悍,但是白露手上的这根马箠材质特殊,即使是哨兵挨上一下也会在皮肤上留下暗红的血痕。
“滚出去。”
体质柔弱的向导仅仅是教训一下哨兵,就耗费了不少的体力。
奥西里斯口中发出一声闷哼,手背擦拭着被马箠扫出的血痕,苦笑一声,看来是真的生气了,下手竟然这样不留情面,一点不在意他的脸上顶着这样的血痕要如何面对大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