虑,林肆想,他最终必定会做出和原主一样的选择。
林肆把手机握紧了一些,看着聊天框里还在不断弹出的消息,又有些想叹气了。
面对纪漾白,他其实是愧疚的。
也正因为愧疚,他不能再让纪漾白替自己操心了。
或许从现在开始,他和纪漾白就注定走不到一条路上去了。
林肆看着屏幕,最后只回了一句话:“不多,不用担心。”
纪漾白又问:“哪家医院?”
林肆这次没有回应。他把手机屏幕按灭,揣回了衣兜里。
一小时后,救护车把林肆和奶奶拉到了市医院。
一路上,奶奶一直昏睡着,脸上扣着吸氧面罩,脸色很差。
林肆坐在救护车后面的长椅上,握着奶奶的手。那只手苍白瘦小,上面布满了老年斑和做包子留下的烫伤疤痕。
市医院的病房在七楼,三人间,奶奶在最里面靠窗的位置。
窗外的天色这时候已经暗了,城市的灯光星星点点地亮起来,远处闪烁着着红色的航空障碍灯。
林肆拿着报告单,签了家属同意书。
——胰腺癌中晚期,如果积极治疗的话,最多能活两年。
医生说的那场手术,不做的话顶多再活一个月,做了能再多活几个月,后续积极治疗的话,两年不是没可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