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此刻房间就只有林肆和裴凛两个人。
裴凛坐在沙发上，他背对着门，面朝那一整面单向玻璃。
玻璃外面是拳台，灯光雪亮，两个人正在上面缠斗。他的后脑勺对着林肆，靠在沙发上的姿态看着随意，长腿交叠在一起。
林肆站在门口，看了裴凛一眼后就收回目光，识相地没有开口。
现在是在人家的地盘上，还得赚人家的钱，该等就等。
房间很隔音，裴凛又把窗户紧闭，隔了一层玻璃，楼下的沸腾根本传不上来。
裴凛把林肆晾在那里，目光一直落在楼下的拳台上，看着那两个人缠斗对抗。
林肆看不清他的表情，也不知道他找自己来究竟是要找麻烦还是别的什么。
楼下的比赛很快结束了。裁判的手落下，胜负已分。
裴凛终于舍得移开目光了。
他的头微微偏了一下，然后转了过来，面朝林肆的方向。
在包厢明亮的灯光下，裴凛的脸色阴沉，不再是平时那种对什么都不在乎的富家少爷做派，目光黑压压地落在林肆身上，面无表情地看着他。
林肆回望过去，裴凛和他对视，然后脸色更沉了些，终于舍得开口，声音压得很低，带着紧绷的怒意。
“周铮，你他妈不要命了是吧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