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腿上。一只手臂揽住他的腰,另一只手扣住他的后颈,低头便吻了下来。
林肆本就浑身虚软,根本没有挣脱的力气,只能被死死禁锢在怀中,细碎压抑的呜咽尽数被吞没。
就在这个时刻,门外响起叩门声,那名女下属的声音模糊地传进来:“主子。”
“进。”
殷无咎头也没有抬,淡淡应下。
林肆刚喘了一口气,殷无咎又俯身压着他亲。
林肆浑身发抖,蒙眼的红绸依旧没有解开,眼前一片漆黑。
他听见木门被推开,脚步声由远及近,一步步走到床榻跟前。
来人恪守本分,目光低垂,不去窥探床榻之上亲密暧昧的景象,屈膝跪倒在地,再度恭敬出声:“主子。”
殷无咎这才彻底松开林肆,林肆颤着呜咽一声。
殷无咎伸手缓缓摩挲过林肆被吻得红肿的唇瓣,而后将人放倒在柔软的床褥之上,自己站起了身。
“蛊虫效力到天亮便会停歇,记住我交代你的事。”殷无咎道。
说完,他便带着跪地的下属转身向外离去,走到房门口,又回头望了眼床榻的方向,丢下一句:“我们会再见的。”
脚步声慢慢消失在门口。那名下属回头看了林肆一眼,默默合上了门。
偌大的房间,温泉白雾渐渐稀薄,只剩下林肆独自一人。
他蜷缩在绯红床褥之间,尝试撑着身子坐起来,四肢却酸痛发麻。
祝家血脉本有解百毒的天赋,可殷无咎这枚蛊,融合了烬渊秘术,又取用忘忧谷古方炼制,药性霸道诡谲。
短时间之内,即便以林肆的血脉之力,也根本无法将其消解驱逐。
更让人心头发沉的是,就算他有法子强行逼出蛊虫,他也绝对不能这么做。
一旦蛊虫离体消亡,远走别处的殷无咎立刻便会感知到蛊虫的死亡,顺着异常,极有可能直接识破他祝家人的真实身份。
可刺杀谢陵这件事,林肆心底早已下定主意——无论付出什么样的代价,他绝不可能动手。
蒙眼的红绸隔绝天光,他分辨不出外面究竟是什么时辰,只能静静躺着熬时间。
又过了一会儿,体内那股蛊力缓缓退散,林肆终于勉强找回几分属于自己的力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