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知道是谁,把你们市里那个常务副死亡的事,捅到了上头领导那了。
说的还挺玄乎。
说这可能是谋杀。”
大伟坐正了身子,嘶了一声道:“朱家兴的事我听说了,不是说殉情?”
“谁知道呢,我对这个朱家兴同志也不熟悉。”
“这事按说也找不到您这啊,这不得跟咱们公安厅的同志聊?”
“我主管干部的嘛……”
“对对对。”
“领导问我,我也是一问三不知。”许爱国耸肩道:“他当副市长,我本人没经手。
当时不是我负责考察的这个干部啊。
好在领导也没责备我什么。
你干爹啊,主要问了些你的事。”
大伟指了指自己:“我?”
“嗯。”许爱国眼神玩味:“朱家兴的事,跟你们县没关系吧?”
“跟我们有啥关系呢……”大伟想了想,更严谨地说道:“我敢保证,跟我是没关系的,其他人我不清楚。
我相信公安机关。
您可以让省厅来人,到我们县调查调查。”
许爱国缓缓摇头:“没必要折腾。
这事,能捅到上面领导那,说明是有人要借这事做文章。”
大伟认真听着,思考着话中深意。
谁能捅到上面去?
大概率是省里的那些干部了呗。
还有许爱国所讲“没必要折腾”,意思就是对朱家兴案并不感兴趣。
只关心上面领导的态度和看法,只想知道是谁借这事做文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