记。
格策缩回自己的座位,和本德对视了一眼。
本德摇了摇头,笑着说:“这家伙的神经是什么做的?”
格策想了想。
“不知道。但和他做队友,挺踏实的。”
机舱里安静下来。有人开始闭目养神,有人戴着耳机看电影,有人望着窗外出神。
航班广播响起来。
“女士们先生们,飞机即将抵达马德里巴拉哈斯机场。地面温度二十四摄氏度,天气晴朗。请您系好安全带。”
顾狂歌合上战术笔记。
他把笔记放进背包里,转过头,透过舷窗看了一眼外面的天空。
马德里的天空很蓝。
和威斯特法伦没什么区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