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命!
都是贱命一条,死了又能怪谁?
宋渊目送着老班主一行人上了马车。
那马车刚走几步,塔克突然从马车上飞速跳了下来。
随后从怀里掏出一个布袋,弯腰,双手举过头顶,这是他家乡的礼节!
“这是我家乡才有的东西,我只偷偷种一点自己吃!
我的父亲曾经对我说过!
若遇到一个值得尊重的人,就把自己最珍贵的东西奉给他!”
不是送也不是施舍,而是奉,如同信仰一般!
塔克漂泊到这里十几年,除了他的妻女。
他第一次从眼前的少年那里感受到了一种东西!
那种东西让他觉得自己不是个异类。
宋渊捏了捏那袋子,眼睛一亮,该不会是...
塔克已经重新跳上了马车,露出一口和他面容不符的白牙。
笑的很是真挚且释然。
朝着宋渊挥手。
宋渊仿佛看到了一个意气风发的船员,将要远航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