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来。
有人腿一软,又跪了下去。
满场寂静。
只有邓科的刀,扎入皮肉,在抽出来的噗嗤声。
他的左手,死死按着那人的头。
右手握着匕首,在那马贼脖颈处,捅了不知多少刀。
很骄傲啊,专杀妇人和孩子!
呵!
直到那人脖子都被扎烂了,邓科才收了刀。
眼皮才一抬,一个断了手的马贼,噗通一声跪了下去:
“饶,饶,饶饶命...大爷饶命...”
其余几个断了手的马贼都反应了过来。
哐哐的给邓科磕头。
这个,才特娘的是真阎王啊...
邓科上前,五指按在一个山匪的头上。
猛的把人撞向旁边的墙。
一下,两下,三下。
脑浆崩裂,红的白的,砸了一墙。
剩下几个,终于受不了了,大叫一声推开人往外冲去。
宋渊看向那些吓傻了的喽啰:
“他们要是跑了,你们也别想活!”
一群人这才反应过来,赶紧跑出去,把几个人给死死按在了地上。
一群喽啰,如释重负,吗的,总算出来了,太窒息了...
刚刚,他们闻到了脑浆子的味道...
那是一股夹杂着铁锈味道的腥,
带着一股让人不舒服的热气。
那味道,他们这辈子都忘不了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