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时候,我爹就是用绳子把我爷奶勒死的...”
家里穷,没吃的了,
饿死了遭罪,
于是,他爹就趁着天黑,勒死了他爷奶。
他总是梦到那个场景,
后来,他也想试试,勒死人的感觉。
然后,他开始踩点,做案,
直到勒死了第八个人,
才被发现踪迹,抓到牢里。
十天后,邓科把审出的东西放到谢焚面前。
谢焚看的很仔细,
然后抽出三份来:
“这三个人说了谎。”
邓科重新去审,那三人还是不肯说。
哪怕邓科动用了让他们惨叫连连的刑罚,
三人依旧不肯招认。
甚至,其中一个人直到咽了气,
都没承认一个字。
剩下的两个人也是奄奄一息,还是没有要招的打算。
邓科出了土牢,疑惑的看向谢焚。
谢焚笑着拍了拍邓科的脸:
“因为,他们知道一旦招了,
后果,不是他们能承受的..”
邓科皱眉:
“到底是什么后果?让他们宁愿死,也不肯说出来。”
谢焚没说话,背着手走入土牢中,
一脚踹开一间牢房,
把人拖出来,按在了滚烫的炭盆上。
凄厉的惨叫还没停,
谢焚腰间的刀唰的一声抽出,
砍断了那人的脚,
“啊啊啊啊啊!”
那犯人的惨叫声听的人头皮发麻。
谢焚用刀挑起一块碳,
踢到那人断肢处。
刺啦!
炭火瞬间蒸发了血液,烧焦了皮肉。
呕...
邓科干呕了一声...
那种人肉被烧焦的味道,让他几乎受不住。
谢焚把那人甩到一旁,
才冲邓科开了口:
“因为,有更狠的人,叫他们不敢开口,哪怕会死。”
谢焚坐在炭盆旁,冲着刚才被炭火毁了半张脸的人招了招手。
那人挣扎着爬向谢焚,跪了下去。
谢焚把脚踩在那人肩上:
“比起这些肉体上的折磨,他更惧怕的是“锦衣卫”的名头。
他们知道,一旦对你招认,
锦衣卫就会如同附骨之蛆,缠上他们一辈子。”
谢焚把那人踹开,起身:
“所以,有时候要叫他们先认命。
要给他们生的机会,再叫他们知道什么是绝望。”
邓科陷入沉思。
大渊,无人不知锦衣卫,
提到这三个字,便足以叫人胆寒。
落入锦衣卫手中,不死也得扒层皮更是深入人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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