恿下,竟还参与调查许科长,每个人心中都悔恨交加。
烘托气氛,把握说话的艺术,被许忠义运用得炉火纯青。
话里话外,他只传达一个核心信息:齐公子针对他,纯粹是出于私人恩怨。
有人抹着眼泪,声音哽咽道:
“许科长太仗义了!”
“来奉天这地方,算是来对了!”
“以前还总嫌弃这里苦寒,没想到……没想到竟能遇上这样的好长官!”
“齐队长真该好好反省反省!”
“同在一个部门,都是为党国效力,何必要把关系闹得如此之僵?”
“就是!这世上哪有人跟钱过不去的?”
“他齐公子出身富贵,自然不懂咱们这些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卖命的人图个什么!”
众人议论纷纷,话题高度一致:
心疼宽厚仁义的许科长,鄙视小肚鸡肠的齐公子。
前者是宅心仁厚、造福大家的好领导。
后者则是心胸狭隘、只顾私利的伪君子!
于是,当齐公子踩着点来上班时,懵然发觉所有人看他的眼神都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古怪。
每一个与他擦肩而过的下属,都眼神闪烁,匆匆避开。
原本在他进门之前还人声嘈杂的办公室,瞬间变得鸦雀无声,落针可闻。
齐公子心里猛地一沉,一股不祥的预感袭来。
“坏了……”
“我他妈……这是被孤立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