座彻底倒下。
他才能真正挣脱束缚,尽情收割其留下的权与利。
局座跌倒,忠义吃饱。
至于后来那位毛局座,不过是徒有其表,内外交困的纸老虎罢了。
在真正的棋手面前,根本不足为虑。
待到许忠义羽翼丰满,届时谁需仰谁鼻息,还未可知。
正思索之间,门外忽然传来一阵喧哗。
原来,是郑耀先的手术结束了。
整个过程,远比原本的命运轨迹顺利得多。
“六哥出来了!”
“手术十分成功!”
“六哥,是我啊……”
“那药可真神了!”
七嘴八舌的喧嚷中,带着庆幸与激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