习惯性地挤出感恩戴德的笑,表情却猛地凝固,整个人愣在原地。
等等......不是该我买他的股份吗?
怎么变成他要收购我手里的了?
许忠义仿佛生怕他听不明白,还格外耐心地一字一句地解释起来:
“赵老,我这个人吧,有点小毛病,喜欢凡事尽在掌握。”
“东西只有百分之百捏在自己手里,我才觉得踏实。”
“你手里那点股份,留在那儿也是夜长梦多。”
“整天提心吊胆怕被刘长官之流惦记。”
“不如统统转给我,我来替你担了这份风险。”
“这所有的麻烦和苦难,就让我来承受好了。”
赵国璋:“???”
他目瞪口呆地站在原地,脑子里仿佛有惊雷炸响。
许、许科长!
您这番话说得如此冠冕堂皇。
可这行径......跟那位“吃人不吐骨头”的刘长官,又有什么分别?!
这哪里是收购股份。
这分明是要抽我赵家的筋,扒我赵家的皮。
连棺材本带百年基业,一口吞得干干净净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