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昨天被放出来后,心里愧疚得很。”
“知道自己对不起你,又不敢直接来见你。”
“现在带着一家老小跑到奉天站,在我办公室里跪了整整一下午,苦苦哀求。”
“我实在是受不了那母女俩泪眼婆娑的模样,只好过来问问你的意思。”
许忠义不满地哼了一声。
“这家伙倒会挑门路,知道从你这里曲线救国!”
“行了,把他带过来吧。”
其实许忠义早就料到,以棒槌那点骨气。
根本扛不住严刑拷打,肯定会像竹筒倒豆子似的把知道的全抖出来。
所以从一开始,他就没让这家伙接触任何核心业务。
说白了就是个跑腿打杂的狗腿子罢了。
正因如此,棒槌的“背叛”根本在他心里激不起半点波澜。
至于棒槌交代的那些走私和贪污的证据,不过是冰山一角罢了。
李维恭自以为抓住了什么了不起的把柄,殊不知格局还是太小了。
这些走私贪腐的事,四大家族哪个没沾边?
更何况许忠义早已和孔二小姐九十四军绑在一条船上。
就算李维恭真把那些所谓的口供和证词送到金陵,又能翻起多大的浪花?
不过话说回来,棒槌死罪可免,活罪难逃。
毕竟许忠义可不是什么以德报怨的善人。
该罚的一定要罚,必须杀一儆百,以儆效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