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也算是帮尚专员挽回名誉了!”
尚德元听得火冒三丈,气不能顺着电话线过去一刀寡了雷震山。
奈何主动权现在捏在了雷震山手里,自己若是发火,反而显得心虚。所以只能憋屈地附和着,还得陪着笑。
“呵呵,雷司令干得好,干得漂亮!”
“对于这种污蔑果党高官的恶劣行为,就该不遗余力的打击才是!我尚某人,第一个站出来支持你!”
雷震山笑得合不拢嘴,扭头对旁边的许忠义竖起大拇指!这兵不血刃,几句话就让尚德元气得上火,如果不是许忠义他可办不到这么损!
接下来,他又按照许忠义事先的指点,故意用一副狭促的语气说道。
“光嘴上说说可不行啊!我这帮了你的大忙,替你正了名,尚专员你可得请我喝酒才是啊!这可不能赖账啊?”
尚德元咬着后槽牙,一字一顿地回道:“请!一定请!”
挂断了电话之后,尚德元终于忍不住,化身土拨鼠的咆哮。
请你个龟孙!!!
此刻的尚德元骂娘的心都有了,雷震山这大老粗什么时候学得如此蔫坏了?句句话都像刀子,往他肺管子上戳!
刀刀见血!!
“肯定是陈恭如这只老狐狸在从中作梗!”
气急败坏之下,机智的尚德元很快就想到了一个在他看来非常合理的解释。
当即一拍大腿,愤愤然道:“若非是他从中指点,那雷震山一个粗人,又岂能这么快就找到针对我的办法,布下这么阴损的局!”
“这老狐狸肯定是妒恨我插手保密局太多,搁这儿给我找事呢!现在联合雷震山,这俩这是是合伙起火来报复我呢!”
“不然怎么解释,娄海平刚好那么巧的时间出现在白沙洲。”
“那秘密出土在许昌的西周墓,还有孙处长给我送礼的消息如此隐蔽,除了保密局,还有谁能抓住把柄?”
“陈恭如你这狗贼!我与你势不两立!”
此时,远在保密局办公室里、对此事毫不知情的陈恭如,没来由地浑身打了个趔趄,连续打了三四个响亮的喷嚏。
他揉了揉鼻子,莫名其妙地感觉肩膀变沉了。
这口黑锅就这么甩在了他身上。
而就在这时候,一声轰动整个江城的巨大爆炸,如同震耳欲聋的烟花秀,在雷雨交加的夜空中震撼上演!火光冲天,照亮了半边天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