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了,这地下党还真是个硬骨头。”
“刑具都用遍了,愣是一个字没说。”
“许主任,有没有什么高见?”
许忠义当然不会帮她,便摇了摇头。
“审讯这行我是真不在行,还是得靠梁队长的本事了。”
于是梁海棠缓缓站起身,走到助手面前。
“你说你这是图什么呢?”
“就算你今天死在这儿,有谁会知道?”
“以后有谁会记得你?”
“就为了那虚无缥缈的信仰,你真甘心把性命交代在这?”
说着,她从兜里掏出几张钞票,在助手眼前晃了晃:
“你要是现在把知道的都说出来,我可以给你一大笔钱。”
“让你后半辈子安安稳稳地过日子。”
“你辛辛苦苦替你们组织卖命,能得到什么?”
“你自己好好想想吧。”
梁海棠心里明白,光靠用刑,恐怕很难再从这人嘴里问出什么了。她打算换个法子试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