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不能连累妻儿。
可那份迫切之情却怎么也压不下去,谭一波试探着问道。
“许主任,那我......何时才能见到我的妻儿?”
其实,若许忠义有心安排,谭一波与家人团圆不过是转眼之事。
可若让他如此轻易便得偿所愿,反倒难以让他真正体会到这份重逢背后所付出的周折与苦心。
于是许忠义沉吟片刻,方才缓缓说道。
“我会择一个合适的时机,让你们一家团聚。”
“不过在此之前,谭副处长不妨好好思量我方才的提议。”
“是否愿意加入地下党?”
“待你们一家团圆之后,能给我一个答复。”
“毕竟,我也需得联络我在地下党那边的关系。”
说罢,许忠义便转身离去。
只留谭一波一人怔怔地望着他的背影,缓缓落座于椅中,陷入了深深的思索。
与果党相较,地下党无论是组织风气,还是同志之间的情谊,都远胜于此。
谭一波虽素来与地下党为敌,但内心深处,对那些地下党人的操守与风骨,始终怀有几分敬意。
若能真正加入其中,于他而言,未尝不是一条更好的出路。
......
从谭一波的办公室出来,许忠义回到自己的屋中,暗自思忖。
若能稳妥地将谭一波送往地下党的后方,也算是为组织再添一员得力干将。
谭一波的才具与品性,与地下党的传统颇为契合。
他所欠缺的,不过是一颗矢志不移,以解放天下为己任的恒心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