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审出来,绝不让您难做。”
说完,两人小心翼翼地观察着许忠义的脸色。
许忠义自然也是装模作样地点了点头。
两人悬着的心这才稍微放了下来。
如果许忠义真的就此叫停,不让他们继续审下去,那他们和那些兄弟们岂不是至少要受一顿皮肉之苦?
想到这里,两人的眼神也渐渐变得狠厉起来。
此刻他们看向徐行良的目光里,明晃晃的写着:不招也得招。
针刑.......火刑.......老虎凳.......辣椒水.......
一种又一种残酷狠辣的刑罚,接二连三地施加在了徐行良的身上。
这中间,他已经不知道晕过去多少次了。
可是每一次晕过去,迎接他的都是一盆冰冷刺骨的盐水。
直到最后一次,连盐水都没能把他浇醒。
许忠义看了看时间,觉得差不多了,便站起身来转身离开。
“我先去趟厕所。”
只有自己暂时离开,才能给那两个人留下可乘之机。
果不其然,许忠义刚一走开。
那两个狱警就决定直接写一份罪状,让已经昏死过去的徐行良强行按上手印。
“说真的,这家伙的嘴也太硬了。”
“也亏得许处长这会儿去厕所了,要不然,咱们俩还指不定得跟他耗到猴年马月呢。”
另一个狱警也跟着附和道。
“可不是嘛,明明都疼得晕过去了。”
“还是不肯吐露半句实话。看来他在那边儿的地位肯定不低。”
两个人一边聊着,一边已经去拿纸笔了。
可是真到了要写的时候,两人却犯了难。
“可这.......罪状咋写啊?”
“咱也不知道哪些是地下党啊。”
虽然可以直接按着徐行良的手印上去,可罪状上最重要的部分,他的罪行该怎么写?
地下党的名字又从哪里来?这可真是难住他们俩了。
等了一会儿,两人也没想出个所以然来。
最后,一个狱警干脆破罐子破摔了。
眼看着时间就要来不及了,许忠义去趟厕所很快就会回来。
“要我说,干脆随便蒙几个名字上去得了。”
“不行就全写代号,反正上头也查不到咱们头上。”
就算真查起来,也只会认定是徐行良自己胡说八道。”
另一个想了想,也觉得有道理。于是便在纸上洋洋洒洒地写下了一大篇字。
随后,他们直接划破了徐行良的手指,把血淋淋的手印按了上去。
至此,徐行良的罪名算是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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