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的是什么主意,不就是想要取而代之吗,可夫人对周相是独一无二的。”
说到此处,顾清婉也有一些气闷,她本以为周瑾文和天下的其他庸俗男人不一样。
看他刚刚跟这苗锦儿旁若无人,简直气煞人也。
顾清婉索性扔了手头东西,
“阿芳,走,我们带着锦儿去挑些衣料来。”
阿芳一头雾水,
“夫人,这是为何,这苗锦儿都欺负到我们头上了,为何还要对她这般好。”
顾清婉没有多做解释,带着阿芳就出门了。
董宅。
幕僚坐在一旁唉声叹气,
“大人,如今周瑾文在这朝堂之上可谓一手遮天,您是不知他今日干了什么,本以为是去商议开凿运河一事,谁知道把那户部尚书扯了出来,更绝的是那户部尚书竟然也是他的人。”
“他给朝廷的文武百官做了一个鸿门宴,让我们不得不同意开凿运河,若您还一味的消沉下去,往后纵然出来,也没有您的立足之地。”
董照紧皱眉头,盯着面前的棋盘。
他手持一颗黑色棋子,郑重落了棋,
“这未尝不是一件好事。”
幕僚惊讶的张大嘴巴,这董大人如今在家里怕不是待傻了吧。
周瑾文如今是文官之首,如若不加以打压,那日后可还了得。
他们这些守旧派的老臣可是被逼的没有活路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