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法。”
周瑾文紧皱眉头,戾气深重,
“说法?”
“她私自夺了我夫人的宫装,平日里对夫人也是言语无状,我都没向她要说法,她怎么有脸来跟我要说法?”
霍姨母一时语塞,霍宁兰立刻将她拉到自己身后。
语气倒是低柔了很多,
“文哥,这些都是内宅妇人之间的事情,你是干大事的人,无需在意,只是,锦儿还是一个孩子,若是放任贼寇,万一出现什么事,让她一个女孩子家如何活。”
说罢,那霍姨妈坐在地上嚎啕大哭,
“我可怜的锦儿,若是失了清白,没了名节,只能悬梁自尽了。”
周瑾文冷冷怒斥,
“住口,我丞相府不是让你们来撒野的,若是还想救她,就闭上嘴。”
闻言,那霍姨母立刻止了哭泣。
周瑾文让人去找太医,随后就闭了顾清婉院子里的门。
等到屋子里只剩下两人,周瑾文捏着一旁的茶杯慢悠悠的饮茶。
不时转头看顾清婉一眼,眼底的戏谑染了一层薄薄的笑意。
顾清婉装的快要睡着了,突然感觉有人在碰自己的衣领,猛然睁眼,便对上了一双柔情的目光。
他们四目相对,旁边烛影跳动,室内一片氤氲之气,暖烘烘的,好不令人舒服。
“夫人,你还要装到何时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