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我说,文哥这媳妇儿也太过分了,普天之下,哪家媳妇儿不清早起来给婆母请安,哪家媳妇儿不受婆母搓磨,怎么就他三天两头病着,我看是在装病吧。”
霍宁兰睁眼,冷冷瞥了门口一眼,
“文哥平日里把她护的像心尖上的一样,由不得别人半分说法,长此以往下去,这府里就没有我这个婆母的位置了。”
霍姨母眼见霍宁兰被他说动了,便越发起劲,
“可不是,这些日子锦儿一直病着,她没了掣肘就在这府里横行霸道,听说前一日才发卖了一个奴仆。”
霍宁兰满脸怒气,
“府邸里发卖奴仆,竟然不告诉我这个婆母,她顾清婉究竟想干什么?”
顾清婉在帷幔里打了个哈欠,心里狐疑,可是有人大清早骂自己了。
掀开厚重的帷幔,发现外头已经日上三竿,光影透过轩窗照下斑驳的光点,煞是好看。
阿芳端着水盆走了进来,
“夫人可是睡舒服了,今早相爷走的时候,不让我们吵到你,说是夫人昨日夜里辛苦了,让夫人好生歇息的。”
几个侍女听了她的话后,皆是捂着脸笑了。
顾清婉一时之间也被她的话涨红了脸,竟有些无地自容的感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