调的那几幅——寒江独钓、茅亭疏林……竟被抢购一空。
殷雪凝发现,购买这类手帕的客人,都是些锦衣玉食的贵妇小姐。
试着琢磨了一下她们的心理。
想来也和姐姐一样,日日困在朱门中,看惯了花团锦簇,偶然见了些充满野趣的山水清音,便觉新鲜。
有意与客人攀谈。
有几个客人说,她们不为了用,而为了珍藏:“这帕子上的画很有名家风范,做个案头清供也是好的。”
人家夸她姐姐画得好呢。
把殷雪凝高兴的,只觉遇到了知音,当场把钱给免了一半。
说给姐姐听,姐姐也很高兴。
以画作入帕大获成功后,殷雪凝的胆子更大了。
想起那些个文人雅士,素来喜好屏风,屏风既可作家具,也可作画媒。
便想,何不将这些画作放大,绣于屏风之上?
于是请来一班木匠,用紫檀木做屏框,内嵌上等绢本,再将姐姐的画作依样绣于绢上。
绣成之后,古朴雅致的屏风上,花鸟有灵动之姿,山水有烟云之态。
她将这些屏风取名素雪屏,置于店中最显眼处。
亲近的人,一眼便知与姐姐殷雪素有关;不知道的,也不会联想到安国公府的殷姨娘。
推出之后,同样反响很好。
不过,经常有客人询问,屏风上是哪位画师的手笔。
伙计犯难。
殷雪凝想了一晚上,让绣娘在每座屏风的左下角,用极细的银线绣上“素雪居士”四个小字,不细看几乎发现不了。
再有客人问起,伙计一概答:“是一位隐于市井的女居士所作,女居士素性低调,不喜张扬,只托小店代售。”
如此,既替姐姐扬了名,又不至暴露她的身份。
此时的她还不知道,正因为她种种或无心或有意的安排,不久的将来,“素雪居士”的名号非但在京中贵眷圈里遍传,甚至传到了京城以外。
这却是后话了。
经过诸般整改努力,景绫阁的生意大有起色,隐隐能与云锦坊叫板了。
但始终差了口气。
殷雪凝想出了最关键的一招——借势。
仍旧要倚助姐姐,或者说长姐那个干娘。
年节时,宗妇官眷们要入宫给端康太妃拜年。
作为干女儿的殷雪素,自然也不能免。
她知道端康太妃不缺贵重之物,便送了一匣子手帕,只说:“这些不当什么,给干娘赏人玩。”
端康太妃见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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