样感受,说不清、道不明。
或者那些感受本就存在,只是从前被她囫囵压下了。
到如今,就好像一粒嫩芽钻破了土层,一向坚定地意志,不免有所松动。
想着就见上一面也好,正好问问他,前番信里告诉他的,办得如何了。
偏生那段时间,为佟继璋失踪一案,京中掀天揭地的,单景绫阁就被官兵查过两回。
这种时候,怎好会面?
只得往后拖延。
一直拖到次月下旬,风波渐息,殷雪素才收拾了出门。
天阴沉沉的,铅云压得极低,像随时要坠下来。
北风一阵紧似一阵,裹着细碎的雪霰子,直往脸上扑。
苑妈妈在外面给她加了件能挡风隔雪的大红羽缎斗篷,风帽边缘出着白狐锋毛,毛茸茸围住她的脸,愈发映得面容似玉,眉眼如画。
随侍的是菊砚和画微两个。
菊砚一手撑着伞,头从伞下探出去往上张望。
“瞧着像有一场大雪,等雪下起来,我们领大姑娘堆雪人玩!还有成哥儿,让奶娘给穿厚些,不会冷着的。”
殷雪素含笑不语。
这两个小丫头子日渐也有些稳重相了,但还是改不了爱玩的脾性。
又何必改呢,不误事就好。
及到看见驾车的是赵益,殷雪素愣了一下。
这回她可没指明叫赵益来。
“石柏有事。”赵益随口解释了句。
殷雪素不作他想,点点头,登车去了。
仍旧是那间存放成品的库房。
霍延昭先一步到了。
殷雪素进门看到的就是他负手站在窗前的背影。
鸦青色暗花绫棉袍,袍身合体,衬得肩背平阔。
腰里束着乌角革带,袖口紧窄——他似乎很少穿宽袖的衣裳,应是军中的习惯,方便行动。
一旁的条案上搭着件黑褐色漳绒大氅,想必是他才解下的。
大氅边上搁着的,就是他常随身佩戴的那柄素面雁翎刀。
霍延昭听到动静回身,艳艳的一团火就这么闯进眼里,心里也随之滚烫起来。
“……你来了。”
和头回在此见面一样的开场,心情却大不一样。
“……嗯。”
四目相望,两人莫名都有些不自在,各自避开了视线。
屋里拢着火盆,炭火烧得正旺,虽不是温暖如春,也比外面暖和得多。
殷雪素抬手推掉风帽,伸手去解前面的系带。
霍延昭回神,忙走过来,替她除了斗篷,抖了抖雪沫,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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