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但她是女儿,且已有了夫家,仍然逃脱不开。
照这么看,只怕株连的范围会更广。
月隐之所以能脱身,是官兵来拿人时,丁汝兰坚称她是自己请来看病的女医,不是梁府的人。
月隐拿出了殷雪素事先给她的腰牌,官兵这才抬手放人。
上一世,霍家就是遭逢了这样的大变吧。
所以霍延昭才不得不终止寻找她。
殷雪素现在只想知道,这个终止是一时,还是永远。
如果是永远,那就意味着……
这一世,什么事都在变化。
佟罗两家的联姻,先是提前,后又作废。
这还算是好的结果。
现在就连霍家的事,也提前了。
那么是否别有转机?
还是,依旧会走向前世那个灾难性的结果……
没人知道。
但她不能只是这样坐着。
赵世衍不知道底细,总有人知道,譬如楚王。
殷雪素胡乱收拾了,乘车去了楚王府。
驾车的还是赵益,殷雪素已不觉得诧异。
然而叫她失望了。
并非楚王不在府里。楚王人倒是在,身边两个男宠伴着,宿醉才醒,且对这事一无所知。
他这人向来不问政事,如不是佟阁老一党莫名其妙逮着他咬,他和他皇兄一样,连上朝都不乐意去。
殷雪素假借拜年为名,旁敲侧击了一番,毫无所得。
离开楚王府,这才去了平安胡同。
路上,月隐愁道:“丁夫人牵进这桩谋逆案里,轻则被籍没为奴,重则处死。她还怀着身子,再有几天就够七个月了,这种时候……监狱那种地方……”
她在梁府的这些日子,丁夫人待她很是礼遇。而且丁夫人腹中胎儿一向由她照料,她不能不挂心。
殷雪素同样发愁。
可她方才探了王府管家的口信,管家才从宫里回来,知道得多些,但也有限。
只叫她闲事莫理,说圣上这回龙颜大怒,谁说情都没个好。
偏偏端康太妃还在五台山……
马车很快到了平安胡同。
到家发现,家中只有母亲和几个伺候的人,并不见妹妹殷雪凝的身影。
母亲连氏直叹气:“她一颗心全扑在生意上,成日见不到人影。昨天回来的倒早,凳子还没坐热,想起落了账本,要回去取。眼看快禁夜了,我叫她别去,她哪肯听?果然错过了时候,回不来,只能在铺子里睡了。早上我使丫头去接她,她说店里还有事忙,只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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