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问出了几处。
最后是根据车辙印,寻来了这里。
这里原是一座药王庙,已荒废多年,早断了香火,只剩些断瓦残垣和几间破殿。
赵益没从正门进,他跟个乞丐打听到药王庙是有后门的,谨慎起见,绕到了后门。
后门的野草足有半人高,蹑步潜入到唯一还算完好的偏殿附近。
屏住呼吸,贴着后墙根,隐隐听到了说话声,心里基本有了准。
然而后殿没有能攀爬的地方,很容易惊动二楼的人。
只能又绕回前边。
一楼的大殿缺了半边墙,藏不得人,怪不得把人带上二楼。
这时候楼上的响动大了起来。
还有急促的拍门声和焦急的喊话声,似乎里面发生了什么事。
赵益就是瞅准这个时机,脚尖蹬着梁柱,手指抠进砖缝,壁虎似的,悄没声儿地翻上了二楼的檐廊。
双泰听见动静,刚要回头,一道冷光已经贴上了他的喉咙。
赵益一手捂他的嘴,一手横刀,轻轻一带,血沫子溅在墙皮上。
双泰圆睁着两眼,软倒在地……
赵益一边赶车,一边把找寻的过程详细说了。
他不知道,也不敢想,在他赶到之前,那间破殿里都发生了什么。
她又是怎么做到在那般劣势下反杀佟继璋的。
想来必是经过了一番艰难的周旋,且进行了一场殊死的搏斗。
无论体力,还是心智,该都耗竭一空,疲惫至极了。
此刻虽身处马车之中,心神或许仍陷在那个破殿里。
看着平静,正处于崩溃的边缘也说不定。
赵益不懂怎么安慰人,只觉得需要说些什么来转移她的注意力。
话说完了,四周安静下去。
车轮碾过青石板,辘辘作响。
这骡车一看就是平民家用的,又窄又小,里头只一块木板,不比马车舒适。
这一带路面又不平整,到处都是坑洼。
况她精神看着十分不好,身上还有伤,赵益便没有急催猛赶,慢悠悠行进着。
过了好一会儿,车里传来极轻的一声:“赵益?”
“我在。”赵益答得飞快。
车里又静了。
于是赵益随口又说起一件旧事。
“不知姨娘有没有兴趣听听,我与二爷昔年的嫌怨。其实也没多大稀奇处,不过是年少时不识眉眼高低,惹得主子不快而不自知,这才结下的梁子。”
赵益屈起一条腿,姿态悠闲,声音徐徐,似乎说的并不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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