疼。
在她看来,这已是无比的纵容和疼爱,是旁的女人求也求不来的挚情。是爱的极致,同时也是他的伟大之处。
殷雪素不解反问:“可从头至尾,他损失了什么呢?唯一的代价就是平白占有一个女人。反正无论谁生的,都是他的孩子不是吗。若他能容忍你同别的男人生下孩子,再准许你抱进国公府里,充作他自己亲生的养,那样才勉强能够算作爱吧。”
佟锦娴一窒,却不知如何反驳。
讥讽道:“他不爱我,难道就爱你?”
“不。”
佟锦娴冷笑:“你倒有自知之明,知道自己不配。”
“不是我不配,”殷雪素叹气,“是他不配。”
佟锦娴一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