近的香婆子以及卖香烛的摊户。
倒有几个人说见着一个纱巾遮面的青衣丫头从侧门下了石阶。
可慈航庵香火旺盛,人多杂乱,问到最后也说不清究竟往哪个方向去了。
“只是仍没寻着夫人踪迹。”说到这,他声音低了下去,“夫人就像不翼而飞了一样,凭空没了。”
霍延昭竖起一掌,徐茂立刻闭上了嘴。
留春坞当院,丫鬟婆子早跪了一地。
霍延昭踏进院门的瞬间,众人磕头如捣蒜:“奴婢该死,奴婢该死。”
当先跪着的是彩璃和霁云。霁云双目红肿,面无人色。
她是贴身大丫鬟,又跟着夫人去的慈航庵,如今人从她眼皮子底下没了,论责她是头一个。
听见靴声逼近,她把额头抵着青砖地,浑身筛糠似的抖。
霍延昭几步上了台阶,廊下站定回身,目光落在她身上,虽是平静无澜,却比雷霆更可怕。直似刀横在脖子上,一时未见血,反倒更叫人汗毛倒竖。
霁云只觉后背一阵阵发凉,牙关打颤。
“说清楚。”
只这简单一句,霁云一个激灵,几乎瘫倒在地。
强撑着不倒,颤颤巍巍把当日情形说了。因为哆嗦的厉害,险些句不成句。
“夫人在车上就说奴婢脸上起了疹子,提醒奴婢蒙上面巾。后来,后来到了慈航庵客院,夫人赏了奴婢一盏茶,奴婢没防备,就饮下了。回到隔屋才坐下,夫人又敲击墙壁唤奴婢过去,说是睡不着,让奴婢陪她闲聊。才聊了一会儿,奴婢就开始感到头发晕,眼皮发沉……”
她只记得夫人扶了她一把,她还想开口,却含混说不出话来,再后来就什么都不知道了。
不过联系之后发生的事,猜也猜的到。
在迷晕了她,并把她扶至榻上躺好,垂下帐子后,夫人一定是飞快换上了她的衣裙,挽成她的发式,再用帕子蒙住脸……
说完,往上偷瞧了一眼。
不防对上冷若坚冰的一张脸,双眼黑沉沉的,似有风暴在里头翻滚。
霁云几乎要哭出来。却也知道,这个时候真哭出声,才真是要没命了。
双手捧出一角叠得整整齐齐的平安符,战战兢兢,膝行两步。
“这、这是夫人为将军求的。夫人在观音像前跪了很久,祈求将军沙场平安……奴婢醒来时,这符就压在茶盘下,想、想来是夫人特意留下,给将军您的。”
按照彩璃事先教的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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