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几株半死不活的芍药,杂草没过了膝盖。院子里很安静,月光照在青石地面上,泛着清冷的光。正堂的方向亮着一盏灯,隐约有人影晃动。
王煜阳缩回沟中,转身爬了出来。
“能进。”他对影儿说,“出口在花圃里,位置隐蔽。正堂有人,但不是正对着这边。”
影儿点了点头,二话不说也跟着钻了进去。两人一前一后,从排水沟爬进院子,贴着花圃的阴影悄然移动。今夜没有月亮,云层又厚,院子里暗得几乎伸手不见五指,只有正堂的窗户透出昏黄的烛光,成了唯一的指引。王煜阳绕到正堂的侧面,那里有一扇半掩的侧窗,窗沿上落了一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