匣放在地上,向后退了两步。铁臂杨的目光在木匣和孙仲文之间来回扫了两趟,欲言又止,最终什么都没说。
孙仲文看了铁臂杨一眼:“让他走。”
铁臂杨咬了咬牙,侧身让开了石阶口的通道。王煜阳没有回头,快步穿过裂缝,钻出了古墓。夜风扑面而来,带走了洞里积年的潮气和尘土味,他站在山顶的草丛中,大口大口地呼吸着冰凉的空气。
东方的天际已经泛起了鱼肚白。他握紧怀里的铜牌和那张写着“北境·寒山”的纸条,心中只有一个念头——他还活着,这就够了。其他的,他会慢慢找回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