洛婉寻深吸一口气,强压下翻江倒海的情绪,用最简洁、最清晰的语言,条理分明地将事情经过陈述了一遍:
她的母亲如何在生前得到这份工作,并将工作转到她名下;
她怀孕时身体不便,如何让堂妹杨凤琴“临时替班”;
杨凤琴如何趁机冒名顶替,彻底霸占了工作名额,还盗用她的笔名“怀秀”,长期央求她代笔维持“才女”假象。
“……张叔,王编辑,”洛婉寻看向两位深知家中旧事的老报人,眼中带着痛楚和不容置疑的坚决。
“‘怀秀’这个笔名,是我为纪念母亲所起,当初让杨凤琴暂代,是权宜之计,也是我识人不明,信错了人。”
“这些年,她顶替我的工作名额,领着属于我的工资,还享受着我写的文章带来的风光,却在背地里算计陷害我,甚至做出下药害人这等恶毒的事!”
杨凤琴在一旁捂着脸呜呜咽咽地哭,想狡辩却语无伦次。
在两位老人锐利如鹰隼的目光逼视下,尤其是在张总编那洞悉一切、此刻却蕴含风暴的眼神中,她感到无所遁形,恐惧得瑟瑟发抖。
总编张叔听完,深深叹了口气,这叹息里包含了太多复杂的情绪——
有对洛婉寻遭遇的心疼,有对杨凤琴行径的愤怒,更有这些年无奈的愧疚。
他看向杨凤琴,眼神严厉如刀:“凤琴,你……你太让我失望了!当年婉寻体弱让你暂代,那是信任你。可你……你都干了些什么?!”
“冒名顶替,弄虚作假,还心术不正,干出那种下作勾当。简直无法无天!”
他这番话,等于间接承认了他对真相的知情。
当年洛婉寻因怀孕身体不适,杨凤琴趁机占据岗位,张叔看在眼里,也曾私下找过洛婉寻。
但那时,洛婉寻“资本家小姐”的身份已经变得极为敏感,她自己顾虑重重,怕连累报社和好心帮忙的张叔,便默许了杨凤琴的顶替。
张叔为了报社和她自身的安全考虑,也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,甚至默许了“怀秀”这个笔名被杨凤琴使用。
这份无奈的妥协,成了他心头的一个疙瘩。
如今,洛婉寻主动站了出来,不仅揭露了顶替的真相,更揭露了杨凤琴令人发指的恶行。
尤其是她竟敢设计陷害一名保家卫国的军人,这彻底触碰了张叔的底线!
他转向洛婉寻,语气沉痛而坚定:“婉寻,这些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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