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这番话严冰说得有些惶恐，最后还是说了出来。
“还有吗？”
“没了。”
“既然你说完，那就轮到我说了。”
张扬坐直身体，正色道：“好色我认了，但是残暴这一点，我不敢苟合，斩草不除根，后患无穷。我父母被杀，就是因为被兰玥瑜逃了。还有在省城，我杀掉的每一个人，他们都想杀我，换作你，面对一个置你于死地的人，会放过他们吗？”
“会。”
严冰坚定地点头，“我若有实力，只会教训他们，而不会取他们性命。”
“这就是我喜欢妖姬，不喜欢你的原因。”
“你不喜欢，那是你的事情，这是我作为一名保镖的做事原则。”
“带着你们所谓的原则，好好活下去吧，祝你们长命百岁。”
张扬觉得自己没必要在这里待下去了，站起来，直接离开。
“张扬，你难道忘记自己是一名医生吗？”
严冰赶紧拦住他，他要是真走了，韵姐就真没救了。
张扬冷酷一笑：“曾经，我以为自己是天使，现在我才发现，我更适合做魔鬼。”
“你不能走。”
严冰伸手拦住她，不让他走。
张扬一掌拍出，严冰身体撞穿窗户，跌落大街上。
还是他收了力道，不然这一掌，她得去见太奶奶。
张扬从破裂的窗户跳了出去，冷冷道：“这个世界上，没有任何人是白付出的，告诉何诗韵，想要活命，把身体交出来，否则，另请高明。”
说完，一跃而起，在大街上几下纵跃，消失无踪。
……
“我活了一千五百载，被爱人背刺三次，被朋友出卖七次；被心腹出卖两次。”
“这个世界上，没有任何人值得信任，只能信任你自己。”
“修仙是一条寂寞的道路，很多人走着走着就散了，前方又会遇到新的人，走到最后，你会发现，你越来越孤独。”
“别拘泥于眼前，想想前方更美妙的风景。”
张扬猛然惊醒，满身大汗，衣服都湿透了。
他只是在酒店睡了个午觉，没想到记忆如同潮水一般涌入脑中。
“老祖，你醒了？”他问。
“嗯，出来逛逛。”
“你刚才给我的记忆，都是你的亲身经历？”
“当然。”
“你也太惨了吧！”
合欢老祖干笑起来，“这就惨了，还不到十分之一呢！”
“修仙之路，也太难了吧！”张扬感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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