刺，又在意识到什么的时候，骤然松了手。
不成形的冰霜自余姝掌中簌簌而落。
闻簌感受到腹部的凉意，神情彻底冷下来：“为什么不继续？”
余姝原本是害怕的，但对上闻簌此刻前所未有的冷酷视线，她抿唇道：“……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。”
闻簌神色淡淡：“在收容室的时候，你之所以会凝结出冰刺，就是因为温冕对你的一再逼迫，让你感到很不爽。”
“所以你才会想着，就算有力量差距，不能真正报复到他，也要拿冰刺来威胁他，让他至少知道你不是任人欺负，不知反抗的束脚羔羊。”
“我想我应该没有判断错你的想法。”
“那么现在——”闻簌垂眸直视余姝：“我同样对你做了很过分的事，为什么你不凝结出冰刺来对着我？”
“不，更具体一点问，应该说是，为什么才刚开始凝结，你就要主动撤去能够保护你，也能对抗我的力量？”
为什么？
余姝的面色已经彻底苍白。
答案很明显的，不是吗？
其实根本就不用她来回答。
闻簌也不可能不清楚余姝真正的想法。
可他为什么，就是要这样问她？
为了问她，闻簌甚至还来了一场不同情景，但形势类似的场景再现。
这算什么？
闻簌又想从她的反应中，看到她怎样不同的，让他能感到满意的应对方式呢？
但无论闻簌想要用这样的方式教会余姝什么……
难道余姝现在还要反过来感谢他吗？
余姝只觉得难堪，前所未有的难堪。
她冷声道：“我不想用，仅此而已。”
余姝抬眸，乌瞳里浸满怒意：“最重要的是，难道你要真的做出伤害我的事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