贱不堪？”"
源无获微微扬起脖子，露出修长的颈线和分明的下颌，姿态里带着一种近乎炫耀的张扬。
月光落在他喉结上，那上面还残留着一枚浅浅的、暧昧的红痕。
源无获："“这话，可就说错了。”"
源无获："“你不妨好好想想，这一世，是谁先寻到她，陪在她身边的？”"
源无获："“是我。”"
源无获伸出食指，轻轻点了点自己的胸口，笑意盈盈。
源无获："“她现在是叶冰裳，不是妺女。”"
源无获："“她没有妺女的记忆，不记得万年前那些恩恩怨怨，不记得什么夫妻情分，什么海誓山盟。”"
他微微偏头，目光越过言壁的肩膀，望向那扇紧闭的雕花木门，眼底忽然柔软了一瞬。
源无获："“这一世，她心动的人，是我。”"
源无获："“该离她远一点的人，是你。”"
言壁的瞳孔猛地一缩。
他张了张嘴，想说什么，喉咙却像被人扼住了一般，发不出任何声音。
万年的沉默万年的等待万年的孤寂，在这一刻全部涌上来，堵在胸口，压得他几乎喘不过气。
源无获的视线缓缓下移，落在言壁颈间。
细窄的银链之上，一枚血色红宝石静静垂落，在月色里泛着幽冷暗沉的光。
源无获："“看来那块破石头的石心，倒是格外好用。”"
源无获："“竟能让常年闭口不言的你，说出这么多话。”"
源无获："“好好收着，别弄丢了。”"
他话锋一顿，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冷笑。
源无获："“免得日后，再度沦为只能沉默、连开口都做不到的废物。”"
言壁攥住颈间那颗温热的红宝石。
源无获淡淡扫了他一眼，身形渐渐开始瓦解消散。
从指尖开始，化作细碎缥缈的银蓝色光点，在清冷月色里盘旋、飘散、聚拢，最终凝成一只幽蓝蝶翼的蝴蝶。
蝴蝶停在言壁身前片刻，薄翅轻轻颤动，抖落满目光尘，随后振翅掠入浓稠夜色，转瞬消失不见，再无踪迹。
廊下重归死寂，只剩晚风穿廊，月色寒凉。
言壁慢慢垂下头，目光落向掌心攥着的血色宝石。
色泽殷红，触手温热，稳稳跳动，鲜活得如同一颗真正的心脏。
尘封的过往，不受控制地翻涌浮现。
很久以前，他与妺女，皆是世间至煞的旱魃。
生来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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