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既然不是真的艺人,那么贺甲子必定是艺人的另一极端,专门背后使阴招,善于在后面捅刀子的瘾君子,想到这里张家良抬抬头看了一眼,映入眼帘的是贺甲子那纯净的眼神,能隐藏的如此之深,果然是高人。
看到这个眼神张家良隐隐觉得有些恐惧,果能够修炼到以纯净掩盖邪恶的地步,那应该是一种什么境界?来不及多想,张家良慢慢的收回思绪,将全副精力专心于一道道泡茶的工序当中,很快便感到眼前一阵清明,似乎进入到一种特殊的空间,隐隐有点触摸到无欲无求边缘的感觉,整套工序进行下来,张家良已是满头大汗,浑身疲惫的似乎刚刚的进行完一场马拉松比赛。
见到这一幕贺甲子微微点头,心中对张家良忍不住欣赏起来,暗叹可惜"道不同不足为谋",张家良坐在位置上稍作休息,贺甲子接过来进行最后一步,将壶中的茶水冲到面前两个杯中,剩余的茶水一概倒入茶几下面的废水桶,再次拿起开水壶以匀速的细流缓缓注入,接着将杯中早先倒入的茶水倒掉,这个步骤张家良知道,这叫刷杯,再次倒入杯中的茶水才算是成品。
见到贺甲子娴熟的手法,张家良第一次认识到了自己茶艺的肤浅,贺甲子虽然仅仅是两个倒茶的手法,但是其功底显露无疑,自己现在完成工序竟然有些感到力不从心,这与贺甲子恐怕不是一星半点的差距,张家良不知道是自己目前的状态是每个大师级的艺者的必经阶段。
贺甲子顾不得张家良的反应,端起其中一杯茶分六次品完,一边慢品,口中一边咂摸,一副沉思的样子,许久方道:"入口辛味太大,粘舌辛味消失,入喉则微微有丝不甘心的感觉,张市长年轻气盛,火性十足,像个果断果决,缺乏一丝圆通圆润,这是唯一的遗憾之处呀!"
张家良从贺甲子的话中听出了异样的味道,似乎贺甲子有点以茶论事,这不是在品茶,而是在品人了。贺甲子品的人就是自己,刚才的话明明是在映射自己抓住闻志明的小辫子不放手的一种讽喻。
张家良端起另一杯茶没有细品,而是选择一饮而尽,然后轻轻的放下杯子道:"泡茶练的是心境,而品茶确是享受成果,泡茶的目的不一定是为了喝茶,要说喝茶我还是习惯一饮而尽,那样痛快,人在饥渴的时候,小口细品犹如隔靴搔痒,反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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