!”
江浸月目光平静,不凌厉,但带着一种让人脊背发凉的冷意:“我身为南川督军夫人,抓一个内奸,有什么不敢的——带走。”
老夫人大叫:“江浸月!”
两个亲卫直接上前,捂住老夫人的嘴,强行将她带走。
那个老道想趁机溜走,江浸月一个眼神过去,两个丫鬟立刻抓住他,一起带走。
他们就近借用道观的杂物间,亲卫毫不客气地将老夫人丢在地上。
老夫人摔了个屁股蹲,一把老骨头又疼又气,看到江浸月堂而皇之地走进来,立刻破口大骂:“江浸月!你这个贱人!你敢这么对我!”
江浸月居高临下地看着她:“我要不是看在你是山青的生身母亲,我就直接把你抓进刑房了。”
老夫人面容扭曲:“你敢!”
“我为什么不敢?”江浸月厉声,“带进来!”
那个卜卦的老道和一个小道士被亲卫丢了进来,两人跪在地上瑟瑟发抖,不敢说话。
看到他们,老夫人嚣张的气焰顿时短了一截。
“你每次来道观,都会捐香油钱,看似是诚心拜神,实际却在红布包里写了字,泄露督军的机密。”江浸月拿出一块红布,展开,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小字,“这个小道和这个老道,就是替你传递消息的人。”
“……”
老夫人死死盯着那个红布包,脸上的肌肉神经质地抽动了几下,突兀地笑了一声,“你果然早就盯上我了。”
江浸月一把抓住老夫人的衣领,将她按在墙上!
“你在向谁传递消息?传递了多久?泄露了什么?说!”
老夫人被抵在墙上,挣扎了两下,却没能挣开江浸月,只是怨毒地盯着她。
江浸月脑子里飞快思考,晏山青说过,东湾最近有异动,可能要打仗……老夫人从东湖回来,东湖与东湾接壤,她有没有可能在那里见过什么人?
“是不是东湾的孙隼?你是他的内应?他计划着打东湖和南川,对不对?”
老夫人看着她,神情有些诡异,不知道想起什么,突然大笑了起来:
“哈哈哈哈哈哈哈——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