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什么指教?”
蒋临泽放下筷子,慢悠悠地说:“总统府没有指教,只是让我来跟你们说一声——贵客远道而来,有需要尽管招呼,北海不比南川,人生地不熟的,别见外。”
江泊远在旁边嗤笑一声:“好官方的说辞。”
蒋临泽也是一笑:“二哥,我在总统府当差,总不能上来就说,我是被派过来打听你们底细的吧?人在官场,总是要入乡随俗一点。”
江浸月弯唇:“那哥自己有什么想对我们说的?”
蒋临泽看着她,语气认真了几分:“你们到了北海,有事就来找我。我不站南川,也不站东湾,亦不站北海,我站你。”
江浸月心头一暖。
世事变化无常,但所幸,她在这乱世之中,还拥有几份真心。
她收了试探的心思,愈发直白地问:“那总统府本身是什么态度呢?”
蒋临泽反问:“你想问对谁的态度?”
江浸月直言:“对南川,对晏山青。”
沈霁禾和江泊远都看向江浸月,两人的神情各有意味。
蒋临泽顿了顿,回答:“总统府容不下他。”
江浸月拧眉。
“他太能打了,而且野心勃勃。握着东湾,又占着南川,随时有可能再往北伸手,哪怕是总统府,也几次吃了他的暗亏。”蒋临泽手指在桌面上扣了扣。
“总统府不怕他打东湾,怕的是他打完东湾之后不收手。如今军阀割据,内外动荡,总统府如惊弓之鸟,为了自身安全,是绝对不可能容忍他继续做大的。”
江浸月沉声:“所以,总统府支持东湾,主要是想用孙隼来拖住他,消耗他的兵力?”
“对。”蒋临泽点头,“消耗他的兵力,再在这个过程中找他的错处。”
“人嘛,都是多做多错,要是真能坐实一个罪名,就能煽动天下军阀共同讨伐他,那总统府就能坐收渔翁之利。”
江浸月心情越发沉重。
无论是东湾的矿场石油,还是南川的港口经济,都是其他军阀垂涎已久的东西,再让他们煽动下去,总统府的计谋未必不会成功。
这场仗,不能再拖延下去了。
江浸月又问:“哥,你知道何竹这个人吗?”
蒋临泽微微挑眉:“当然知道。”
江浸月:“他好像经常来北方,你知道他是来见什么人吗?”
蒋临泽没有立刻回答,而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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