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!”
晏山青在江浸月面前站定,两人一坐一站,火光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。
江浸月要说什么,晏山青就弯下腰,捡起被鳝鱼抢走的袖珍手枪,在衣服上擦了擦,递给她。
“……”江浸月接过,收好。
他顺势伸手穿过她的腋下和膝弯,将她打横抱了起来。
江浸月本能地搂住他的脖子:“督军?”
晏山青抱着她,看了一眼江泊远:“跟我走,找个安静的地方,把事情说清楚。”
江泊远松了口气,跟着起身。
晏山青抱着江浸月到马背上,先让她坐好,自己随后也坐了上去,伸手拉住缰绳,策马慢走。
江浸月侧头往后看他,声音有些沙哑:“我就知道督军一定有安排。”
晏山青垂眼看她:“有没有受伤?”
“没有。”说着江浸月又想到,“刀疤脸抓住了吗?他之前说,他会来南川跟我们会合。”
晏山青简言意骇:“抓住了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
鳝鱼死了没关系,总还能从刀疤脸口中撬出点东西。
夜已深,街道上没什么人,马儿漫步走着,却走到了江家门前。
江浸月一愣:“……我们不去督军府或者军政处吗?”
晏山青翻身下马,又伸手给她:“你是怕没人知道,你这个背叛南川的叛徒又偷偷潜入南川吗?”
“哦。”也是。
比起其他地方,江家才是会绝对为她保密的。
江浸月扶着晏山青的手也下了马,回头看,江泊远也骑着马,和晏山青的亲卫跟上来。
她走到门前,敲门。
门房打开一条门缝,看到门外乌泱泱的人,愣住:“督、督军……二少爷?三小姐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