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嬷嬷愣了一下:“夫人还管她?”
“怎么不管。”江莞莞微微一笑,“越是这个时候,越要显得咱们大度。不然别人还以为,是我在背后挑唆呢。”
孙嬷嬷恍然大悟:“还是夫人想得周到。”
而此时的二房,刘氏正坐在地上哭天抢地。
“你打我……你居然打我……”她一边哭一边捶地,“秦庄你个没良心的!我跟你过了这么多年,给你生了两个孩子,你居然为了外人打我……”
秦庄站在一旁,脸色铁青。
刚才那一巴掌,他也是一时气急,打完就后悔了。
可让他低头认错,他又拉不下脸来。
“哭什么哭!”秦庄粗着嗓子道,“还不嫌丢人?”
“我丢什么人了?”刘氏抬起头,泪眼婆娑地看着他,“被打的人是我,丢人的也是我!秦庄,你今天必须给我个说法!”
“说法?什么说法?”
秦庄别过脸,“你自己做错了事,还怪我打你?你刚才说的那些话,是人话吗?什么叫我什么都没有?我再不济,也是定北侯府的二爷!”
“我就知道,你心里一直嫌弃我出身低!”刘氏哭得更凶了,“你就是嫌我配不上你!你当初怎么不娶个高门贵女回来?”
“你——”秦庄被她气得说不出话来。
两人正闹着,外面丫鬟来报,说夫人让人送安神汤来了。
刘氏一愣,哭声也停了。
“她送什么安神汤?”刘氏抹了把眼泪,“黄鼠狼给鸡拜年,不安好心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