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到底还是不敢藏私;二房的刘氏当时看似安静事少,可实际上,却是精明得很,处处无可指摘。
府里的下人也各有各的心思,表面上恭恭敬敬,暗地里阳奉阴违。
那时候,谁不觉得她这个新一任的定北侯夫人年轻、好欺负?
可如今呢?
大房对她感恩戴德,二房对她服服帖帖,府里上下,谁敢说她半个“不”字?
这份威严,不是靠凶、靠狠得来的,是靠一桩桩一件件的事,慢慢立起来的。
“夫人,”胡嬷嬷忽然道,“您说,等侯爷回来了,二爷会不会到侯爷跟前告您一状?”
话虽是这样问,但胡嬷嬷可是一点儿也不担心。
因为她可太清楚在这侯府里,二爷最怕的到底是谁了。
二爷不怕老夫人,也不怕夫人,最怕的,就是真敢下令杖责他的三弟啊!
一想到二爷在侯爷面前那怂怂的模样,胡嬷嬷就忍不住想笑。
江莞莞似乎也想到了这一点,笑了笑,没说话。
“对了,”江莞莞站起身,“志远不是说最近读书读得累吗?你去库房看看,挑些上好的燕窝,给大房送过去。就说……是我给远哥儿补身子的。”
“是,奴婢这就去。”
江莞莞又将人叫住:“等一下,给咱们的玥姐儿和珂姐儿每日也都先送一碗燕窝粥,只是她们年幼,又是小姑娘,每日不可多用,适量即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