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绮春,早早退出。
李嘉的死像掉落了片树叶,尸骨未寒的那点子凄然,早被热闹冲散了。
绮眉没有防备,更想不到清绥敢亲手杀人。
清绥更没想到自己能逃脱掉,她杀了人转身就逃。
那么多人看热闹,根本没人注意到她跑到哪去了。
她丢了帽子,转身钻入拐角巷子里的马车上,一路向南,向南……她只当从前的自己已经死了,今天开始,又是一生。
徐绮眉死在热闹的街头,鲜血染红了青石板。
将绮眉的尸体送回宅中,并报官的人,是云之。
.绮春得了消息,马上召见徐忠。
两人在英武殿偏殿单独见面。徐忠踏着沉重的步子走入偏殿内,李仁登基后,两人第一次见。
进殿,徐忠远远行礼口称,“参见皇后娘娘。”
“伯父,这里没有外人,不必多礼。”
“没人更得守礼。”
“绮眉在云裳阁门口被人刺死,伯父知晓吗?”
“臣已收到消息,正考虑如何办丧事。”
“听本宫一句话,不要在国公府办,不要大办。”
徐忠抬头,看着坐在偏殿深处的侄女——绮春打小就稳重,不爱言语,心里却是个有主意的。
“妹妹虽然与李嘉和离,但也沾着嫌,徐家现在和从前更加不同,得更小心做事。”
“京中这么多人,都在盯着徐家一举一动。”
“伯父也知道鸟尽弓藏的典故吧?”
“新君和太上皇性子不大一样,没人比本宫更了解他。”
“为徐家好,丧事从简。”
绮春与徐忠对视,那双还很年轻的眼睛,已经见惯风浪,此时波澜不惊。
对于一起长大的妹妹,并没有半分怜惜。
徐忠在绮春眼中读出了别样情绪,他不知自己的感觉对不对——如若绮眉没死在这次行刺当中,恐怕也活不长久。
如今自己与这个贵为皇后的侄女,是徐家真正的顶梁柱,一切以家族利益为重。
“从今天起,侄女只会更加小心侍奉皇上。”
“伯父也要以王家为戒,万万不可招新皇猜疑。”
徐忠答应,两人达成一致见解——李仁比太上皇疑心重,而且狠心的多。
……
清绥一路向南,马车颠簸,她的心却渐渐平静下来。
她知道自己杀了人,可她不后悔。绮眉该死,李嘉的命,玉珠和孩子的命,都得有人来偿。
她不是英雄,也不是义士,她只是个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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