输队那边就给我报告,说场里的那匹马拉着空爬犁回来了,这马屁股上还带着伤,我就知道你出事儿了,赶紧带着人过来找你们!”
之后,他的目光才落到李向东身后的土爬犁上:“这黑瞎子是你打的啊?”
“对啊,昨天晚上就是这家伙袭击的马匹,我开了几枪给它打住了!”
“好好好,东子你厉害是这个!”黄副场长直接给李向东竖起了一个大拇指:“那赶紧的吧,把这黑瞎子运回场里!”
李向东上前一步,凑到他身边:“黄哥,这黑瞎子可不能给场里,我留着有大用,场里要是想吃肉的话,我出钱买两头猪给大伙解馋,也算是赔偿场里的马了!”
“哈哈哈,你说啥呢,我还能贪你的东西啊,你打到的就是你的,本来我想着弄回去场里花钱收了你的,既然你有用那就留着,不过你用它干啥啊?”
“这个我准备去换人参的时候,拿这黑瞎子当敲门砖,我大哥说这个有大用!”李向东把这里边的规矩简单讲了一遍。
黄副场长听完了有些诧异:“是吗?还有这个规矩啊,那行,那这个不能动,还是人参的事情重要。”
说完他又转头看向孟松林:“向东,这就是你大哥啊!”
“对啊,我介绍一下,大哥这就是我跟你说的黄副场长,场长,这是我大哥孟松林,他就是鄂伦春族人,这个跟着咱们一块儿去逊克县。”
两人见过之后,也没有太多的客套。
黄副场长直接招呼人,帮忙把黑熊放到马爬犁上,之后他们一块儿返回到总场这边。
到了总场这里,把那几个过来帮着找人的职工放下,李向东他们没有耽搁,直接就又出发了。
从总场这边出来,直奔江边。
这个时候黑龙江的江面上早就已经封冻上了,冰层的厚度都超过了一米以上,别说跑了爬犁了,就是几吨的汽车上去跑都没有问题。
赶路的话,从江面上走,要比从雪地里边走快得多。
雪地里还有沟沟坎坎,各种野草、灌木横在道上,而在冰面上,只有在岸边或者是急回弯、江面变窄这些地方,会形成冰丘或者冰堆啥的。
其他地方全都是一马平川,很少有大的起伏。
马在江面上能痛快地跑起来。
进了江面,一路往西走,没用几个小时就到了太平沟这里,找到之前见过那位老猎人的人,带上他一起,接着沿着大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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