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了红军的行军速度和可能的位置。他在计算着什么时候能打一场“像样的仗”,什么时候能交出一份“像样的报告”。
但他的脑子里一直在转着沈碧瑶的脸。那张脸上没有笑容,但眼睛里有光。
他低下头,继续画地图。笔尖在纸上划过,发出沙沙的声音,像一个人在走路。从猴场到乌江,从乌江到遵义,从遵义到——他也不知道的地方。但他会走下去。能走多远,就走多远。
只是这一次,路上多了一个人。一个他分不清是敌是友的人。一个他不敢信、但又忍不住想信的人。一个——让他觉得这条路不那么冷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