站在院子里,看着遵义的方西。三十里外的那座城,现在应该也在晨光中。那些人应该已经走了,走上了新的路。他不知道他们在想什么,不知道他们知不知道前面还有多远,还要死多少人。但他知道,他们会走下去。就像他也会走下去一样。
他转身走回屋里,开始收拾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