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柄。不能让他把我带进沟里。”
他写完这几行字,看着它们,看了一会儿。他把笔放下,合上日记本,塞进枕头下面。他吹灭了灯,躺下来,闭上眼睛。外面很安静,只有风吹过槐树的声音,沙沙的。他听着那个声音,想起范绍增今天说的话——“男人怎么能说不行?”他苦笑了一下。他不是不行。他是不敢。不敢喝醉,不敢说真话,不敢做自己。在这个地方,在这个年代,做自己,就是找死。
一休悦读(原:阅读宝)偷接口死m